第52节(1/2)
他们的面子。所以,除了肖锐,还有特意赶来的明哥和向雷,加上梁恺总共有七个人,我们俩在那里互换了戒指,是那种普普通通没宝石没钻石的东西,是我们俩挑了三家才挑出来的东西。然後我就拿著戴了戒指的手得意地在肖锐面前晃啊晃,晃出了他的眼泪,梁恺直接给了我一巴掌,我才收了手。
明哥和向雷当然是柳暗花明了,向雷继续在公司里冲锋献阵,明哥坐阵大後方出谋划策,大有夫唱夫随的架势。
我家里这边当然只有蓝翔一个人知道,他毕业後签了一家外企,还要海绵里挤时间去远游,SIDA不甘寂寞终於甩了这个小阿三另攀高枝去了,蓝翔只痛苦了三天,就又恢复了常态活得生龙活虎。知道我去美国注册光要我给他买的东西就列了一大张纸,末了,拿了一个不知哪里捡来的木头脸谱算是给我的贺礼就把我打发了。
在去美国前,梁恺跟我去看了一次妈妈。他是以我合夥人的身份去的,妈妈一点也没怀疑,收著梁恺买给她贵重的礼物,一个劲儿的让梁恺多照顾我,说我从小就任 Xi_ng ,认死理,脾气还死臭,总之,把我贬得一无事处,弄得我坐梁恺旁边真好像一个还没长大的傻孩子。妈妈和继父和我们俩一起吃了一顿饭。在那个饭桌上,我第一次叫了那个朴实的老教师一声爸爸,看到妈妈一脸欣喜,我也挺高兴。
和梁恺注册之後,在美国那个老资社会里我只呆了一个月,然後和梁恺回了国,因为我不会说英语。如果你想买瓶自己喜欢的啤酒还要带个翻译的话,任谁多一天也在这个不待见你的地方待不下去,更何况梁恺那兔崽子还爱用鸟语在床上打击我,弄得我回回以为自己就是那个难看的GV男猪角。
回了国我们卖了梁恺的那套200平方的大房子,还有那个10楼的小两室,只留下了我的那套,因为梁恺说那房子以後还会升值,要留就留最值钱的。我一听就两眼冒星星指望著这房子能再撑上三十年让我成一个暴富的小老头。
我们商量过在哪定居以及以後的生活。梁恺说听我的。
我说要不去西藏吧,梁恺爽快的答应了,我掐著他的脸问他是不是还爱著飞儿,他说当然,飞儿是永远的飞儿,在他心尖子里藏著,不过蓝天现在是他的老板,他得挖肝掏肺捧著。
我当然喜欢当老板。
然後我们去了西藏。早在我第一次去西藏时就迷上了这个地方,比飞儿还甚,那里有灿烂的阳光和纯朴的民风,天蓝水清,只要我的哮喘不折磨的我离开,我真的愿意一直生活在那里。
梁恺继续做他医生,我则开了一家户外用品店,做了一个真正的小老板。偶而我会和梁恺去K歌,像个真正的大明星一样享受著众人瞩目的目光,那时候最得意的不是我,是梁恺,还白痴的给我献过花。
我的生意只能算一般,除掉了房租和杂七杂八的费用,刚够生活。每次梁恺问我,那种滑翔器那麽贵,一年也卖不了几个,为什麽还要进,为什麽每天还要扛进扛出的穷折腾,我就诋毁他说他就见不了我卖一个抵得上他干一年。其实梁恺干一年真不如我卖一个挣得多,他看病大多不要钱,搭药搭房子有时候还得搭上我给他当护士,和他的假模假式的高尚相比,我是一个真正的 Ji_an 商,成天为了蝇头小利和人吵得不益乐乎。
我不吵不行,因为我们得靠这个吃饭,因为当初说好了,在西藏,我们就得自己努力打拼,在这片神圣的土地上,我们都没法像个老太爷拿著手里的钞票舒服过日子。
在西藏差不多一年後的一个晚上,我们坐在院子里乘凉,稍带看看星星月亮,我突然唱起了‘雪绒花’,梁恺的声音也加了进来,唱完歌後,不知怎麽的,我谈起了飞儿,谈我们第一次认识,他弹的那首‘海上钢琴师’,谈我们去过的日喀则,谈我们捡的那块黑石,谈飞儿後来喜欢的滑翔,谈我送飞儿的三件礼物,水晶球、石头和滑翔伞;飞儿送我的三件东西,第一教我识谱,第二是那套房子,第三是那几本日记,然後我问梁恺,晚上睡不著觉的时候,想著那个不知道内容的日记,想著那个不知什麽原因的跳楼,心里难受不难受, X_io_ng 口堵著一块大石头的时候,憋气不憋气。
刚开始难受,现在已经不难受了。梁恺说他总是把事情往最坏的地方想,所以,各种最坏的可能他都想过了,没有什麽比飞儿死了这个事实更难以让他接受,所以,飞儿,对於他已经不是秘密,他早有了答案。他当初模仿著飞儿的笔迹写那些日记的时候,心里已经认定了他写的那些就是真的,快乐的飞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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